满府的奴仆,全部都漠视他。
他记得,那时候,有那么一个小丫鬟,同他说了一句话。
后来,她就死了,尸体放在正厅门口,管家明言昭示,这个丫鬟,因为胆敢跟他说话而死。
自此之后,满府的奴仆,再无一人敢跟他说话。
他生命中的所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地,不过是一个无声的世界,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在学说话的年龄没有人同他说话,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可现在,有那么一个人蹦出来,说是他的舅舅,呵,亲人,他早就已经不奢望了。
这时候,季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于忍住了,他看着萧岚烨,直接说道:“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件事,我就是有苦衷。现在你不明白,但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的。现在,我能跟你说的,只有这些。”
萧岚烨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他觉得,自己什么也不必说,只转过身去,吩咐寒绝:“把人带走。”
说完,萧岚烨牵着穆婉然的手,走出天下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