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懊恼地回去了。
而白衣侯府之中,穆婉然看向盈袖,嗔道:“平日里在京兆府都称爷了,怎的到了贺夫人跟前又成孙子了?”
盈袖低头,蹭到穆婉然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对不住,丢你人了。这一次,纯粹是投鼠忌器,大意了。”
“行了。我明白。你是因为贺清霖救了你,不好与他母亲争执。但是你记着,贺清霖是贺清霖,他母亲是他母亲,这是两码事,不要混为一谈。再者,贺清霖救你,也不是为了让他母亲有机会斥责你,懂吗?”
“懂了。”说着,盈袖冲穆婉然吐了吐舌头。
穆婉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便说道:“罢了,照顾你情郎吧,我走了。”
说完,穆婉然走出门去。
但是出门之后,她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大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