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折磨,后悔作恶。
因此当牧云归再次举起手中之刀的时候,在场所有人再也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
“面对如此不共戴天之仇,若不报何以为人子,为人兄,为人弟?”
“不报此仇,真枉为人!”
牧云归目光如血,死死盯着张震中,如同一头怒兽。
眼看牧云归手中锋利瘆人的刀尖在自己身前不住打量,张震中吓得面无人色,疯狂求饶。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什么我都赔你还不行吗?”
然而听到这里,牧云归却眼神一冷,恨恨说道:
“晚了,你们害死我三个哥哥全家还有一个姐姐的时候,他们难道没有向你们求饶吗?”
“既然敢作恶就要敢作敢当,况且我又不是杀你,我只是要让你们付出一点利息而已!”
“我要折磨你们到永远,直到一点点将你们摧残的彻底绝望,最终以自杀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我不杀你们,我只是折磨你们,只要你们不死,折磨永远不会停止!”
话音一落,手腕一翻,张震中的一只耳朵顿时血淋淋地掉在了地上。
感觉到剧烈无比的疼,痛彻心扉,张震中顿时捂着耳朵哇哇大叫。
哭声响彻别墅,凄厉瘆人。
张栋亭兄弟俩被吓蒙了,望着自己的老爸哭的撕心裂肺却毫无办法。
“为什么?”
“为什么是十大家族联合吞并你们牧家,一起害死你的亲人的,为什么你只是揪住我们张家不放?”
“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们父子三个过不去?”
“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此刻的张震中虽然疼的满头冷汗,却依然心有不服地为自己辩解,希望将祸水东引,让牧云归去找别的家族报仇,而暂时放过自己。
牧云归听到这里,眼睛里顿时腾起一阵遮天怒焰。
因为他没有从张震中的话中听出一丝丝歉意与悔意。
“不知悔改,罪加一等!”
“其他几大家族我自然会一家一家打过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我今天要报仇的对象不是他们,而是你们!”
话音一落,牧云归手中战刀再次闪过一抹寒光,张震中捂着耳朵的左手三根手指头顿时齐齐被斩断,断面平整,血流如注。
这一切,无不显示着牧云归登峰造极的刀功!
此刻张震中右手捂住了左手就捂不住左耳朵,捂住了左耳朵就捂不住左手手指头。
在他手忙脚乱之际,两处同时往外涌血,触目惊心。
张震中疼的哇哇大叫,满身冷汗直流,疼到倒吸一口凉气,疼到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