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亭的裤子开始向地上滴答淋漓。
这样忽生忽死的瞬间,实在是太刺鸡了。
张栋亭本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但是没想到牧云归竟然没有真的动手。
一瞬间死后余生,对着牧云归疯了一样磕头求饶。
“云归,看在我们多年老同学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还年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云归,云归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
“我承认是我做的了,但是求求你饶了我一条命吧!”
张栋亭此刻哭的稀里哗啦,浑身颤抖,嘴唇乌青,几乎要晕厥过去。
本来是李洋张栋良他们三个人一起出谋划策,做出的决定,实施的计划,此刻张栋亭惊吓之际,直接就承认是他自己干的。
牧云归没有问他还有没有同伙,他自然没有想到供出另外两个,因此绝望之际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跪在牧云归脚下不停的磕头求饶。
看到这一幕,承受能力远不如张栋亭的张栋良,已经吓晕过去了。
口中吐着白沫,就像羊癫疯发作一样不住颤抖。
张震中看着两个儿子如此悲惨,一时间也是老泪横流,手足无措。
虽然心疼儿子,但是更恨牧云归。
因此此刻虽然泪流满面,但眼神中却全是恶毒,仿佛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把牧云归一家所有人连根拔除,杀光杀净,一个不留。
仇恨归仇恨,可是此刻一家人的命尽数攥在牧云归手中,他是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牧云归看着这一家人痛苦无比,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却没有丝毫畅快可言。
因为他不知道,同样是人,为什么要杀来杀去?
为什么恶人要欺负好人?
为什么即使是到了现在,张家父子还是不知悔改,目光中依然隐藏着那惊人的残忍与歹毒。
“既然你们不知悔改,那我也就不废话了!”
“今天,仇恨必须以鲜血洗刷!”
“说吧,你想留下来点什么?作为这次不成熟想法的教训?”
听到这话,张栋亭惊惧到了极致。
“我不想死啊,可不可以饶了我这次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听闻此话,牧云归知道张栋亭已经吓破了胆,自己不可能逼迫他让他自己选择舍弃身体的哪个部位!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来替你做出决定!”
话音刚落,牧云归一刀削在了张栋亭的鼻子上,而张栋亭直接嗷呜一声,砰,头撞在地上撞了个眼冒金星,七荤八素。
牧云归看到自己的一刀竟然只是削掉了张栋亭一个鼻尖,顿时愣了一下。
当看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