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牧云归的角度,众人的这个疑问似乎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毕竟当初牧云归也只是临时起意,拉出亲戚这样一个理由来搪塞丈母娘一家的。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去修补。
可是谎言一旦说多了,就容易被人识破了。
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牧云归此刻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但是牧云归的脑袋不愧是十八核的,按照以往商场上积累的经验,牧云归知道,当遇到这样棘手问题的时候,就要迅速避实就虚,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引导着对方,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去探索。
因此想到这里的牧云归,脑袋中灵光一现,瞬间有了应对的办法。
只见他表情诚恳,语气更是真诚无比的说道: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毕竟自从发生那件丑闻后,我因为害怕父亲暴打,就糊涂的逃走了!”
“直到最近听到战神来到江海,才鼓起勇气回来的!”
“因此对家族蒙难,一概不知!”
“但是在战神大人受封仪式上发生的事情,这位富豪先生可是在场的啊,他应该是明白我出手打人的前因后果与来龙去脉的吧?”
听到牧云归避实就虚的把解释的活儿抛给了自己,八卦富豪一阵苦笑,知道牧云归又玩起了转移话题,金蝉脱壳的把戏了。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无奈的说道:
“这个小兄弟说的没错,当时我确实离的挺近的!”
“确实看到顾雪松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更是凭借着和侍卫长严涛大人的关系,公然叫嚣要让这位小兄弟的妻子,晚上去陪她睡觉,因此……”
说道此处,八卦富豪突然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看了看牧云归身边的妻子叶灵苏,然后把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了人群中,再不说话。
他知道,听闻到不少传闻的吃瓜群众,一定会自行脑补,代替自己说出后面的话的。
果然,听到顾雪松那样的败类,在战神大人受封仪式上竟然有如此卑劣的行径,又看到叶灵苏如此惊人的美貌,顿时引发了人群中泼天的怒火。
“怪不得顾雪松会被人暴打!”
“原来那个渣子竟然想恃强凌弱,强逼良家妇女供他玩弄!”
“太嚣张了,太猖狂,太恶劣了!”
“要是他敢这样冒犯我,我一定把他牛牛整根拽下来,油炸了喂狗!”
“他被暴打简直就是活该,这个人太不是个东西了!”
“就是,活该,活该……”
……
此刻人群中,每个人听到这样的内幕,都是一脸的悲怆激愤,仿佛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