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当然，更不能继续心软自责，越陷越深的同意这门“亲事”！
不知怎么的，牧云归望着顾兮兮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就把她当做了一个小孩子，心疼而又爱怜。
跟看叶灵苏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心态。
对叶灵苏的感觉，牧云归相信，那绝对是满满的爱。
但是对顾兮兮的，反而像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心疼的感觉，甚至都还称不上爱，但是就是让牧云归狠不下心来“伤害”。
“哎，头疼啊！”
“这辈子怎么就对女人束手无策呢？”
“而且，自己这女人缘也太逆天了点吧？”
“这以后总不能真的见一个爱一个，收一个吧？”
“那这样跟收后宫的真渣男又有什么分别？”
“不行，得想个办法！”
此刻，牧云归望着顾兮兮娇俏稚嫩的脸庞，又想着自己的妻子叶灵苏，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欺骗未成年少女的渣男。
“未……未成年？”
想到这里，牧云归突然就惊醒了。
又一个注定失败，但在此时的牧云归看来无比正确的点子，在他的心海之中缓缓孕育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