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虽然停止了生长,但是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她现在长大了也说不定,她长得和我不像了也说不定。”
“但是她叫冰凌没错,冰凌的冰,冰凌的凌。”
“和我的名字冰灵,灵魂的灵读音一模一样,我是她的姐姐。”
“对了还有,她姓严……”
话刚一说完,严冰灵便满脸期待,满脸激动的死死盯着牧云归,迫切的希望得到他肯定的答复。
但是细心的牧云归却发现,仅仅几句话之间,黑袍那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已经被仲春还不算强烈的阳光,灼烧的一片通红,甚至起了一层层极为细密的水泡。
由此可见,阳光对其伤害之大,仅仅是春天和煦的阳光都能对之伤害至此,那烈夏暴晒之下,想必更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