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看着姜小蛇与邱文在夜影苍寒刀下苦苦支撑，随时都可能陨落，牧云归又何尝不痛彻心扉？
但是极度的理智与极端的处境却告诉牧云归，他不能中止对莫泰的施救。
因为一旦中断，三尸锁魂针的毒性之烈，瞬间就会要了莫泰的性命。
即使是牧云归自己，也会身中奇毒，就算不会当场毙命，也绝不可能再有余力与夜影苍寒相抗。
届时，整个牧家庄园之人，必遭屠戮，无一幸存。
牧云归虽然不觉得自己当时做错了，但是此刻牧云归却是真的后悔了。
尤其是望着姜小蛇可爱的小脸，还有冰冷的身躯蜷缩着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死了一样，牧云归更是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种感觉，就像突然之间失去了最重要最重要的亲人一般。
让牧云归目中含泪，肝胆皆颤抖。
不是因为怕国主姜逸飞为了他唯一的妹妹迁怒于自己，而是怕姜小蛇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要是再也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牧云归心念一动，却是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再也不敢细想。
“老大……”
“小蛇要是再也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老大……”
听着展腾虎目含泪，说出了自己都不敢说出，也不愿意承认的话，牧云归眼眶中的热泪也终于随之汹涌而出。
是啊，小蛇要是再也醒不过来的怎么办？
此刻，牧云归心中之恸，丝毫不比看到亲妹妹小鱼被人欺凌，万念俱灰之时少上多少。
但是面对小鱼被恶人欺凌，牧云归还可以快意恩仇，还可以动用一切力量对小鱼进行救治。
可是面对浑身已然冰冷的姜小蛇，牧云归却是束手无策，真正的束手无策。
那是一种回天乏力的无力感！
那种绝望，那种极致的恸，足以让人崩溃。
如果世间真的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牧云归决然会不惜一切代价为姜小蛇求取。
但是抚摸着姜小蛇已经失去血色的小脸，牧云归却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
人死如灯灭，连身体都凉了，这世间再没有可以解救的办法了。
但是心中大恸，被自责，悔恨，痛苦，无力感深深折磨的牧云归却没有发现。
姜小蛇虽然身体阴冷如冰，但是皮肤却依然保持着一定的弹性。
若非特别细心感受，很容易被姜小蛇身体中所透出的无限冰寒所欺骗。
也就是说，姜小蛇虽然凉了，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是“柔软”的，当然是无极端细心留意，无法感触的柔软。
按照常理来说，如果一个人真的死了，即使是酷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