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业脸色微红的走出祖屋,扫视了一圈,高声喊道:“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谢陛下!”
“......”
刷!
刷!
刷!
朱家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一脸热情的望着朱业。
“呼!”
朱业定了定神,又是一翻缅怀过去,正视当下,展望未来,说得朱家众人恨不得立马拿起木棍竹枪,冲入洛阳。
朱业花了好大的力气告诉大家。
要低调发展,刘家那个冠冕迟早是我们的,现在时机未到,我们要积蓄力量云云。
这才将众人安抚下来。
接着,朱业又把视线落在了为首的朱自身上,侧过身冲着祖屋恭了恭手,忽悠道:“我开始和先祖们商谈了一番,今日是我继承家主职位之日,但登临九五时未至,二伯你可要安排好众人啊。”
有挂!
九五可期!
但现在还得苟着。
这就是朱业的意思。
朱自见朱业说的貌似很恳切,或许是真懂了,反正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口中也不提陛下一词,换了个话题说道:“家主大人,今天既然是您继承家主职位的时间,我就像往常一样,将我们朱家目前的情况当着族人给您汇报一番。”
“请说!”
听到了朱自要说自己的家底,朱业也侧耳倾听了起来。
这一听,朱业就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朱家现在形式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