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拱,口干舌燥的喘起了粗气。
“这!”
“这!”
“这!”
“这是何物?”
“甘家主如此这般......”
甘荫很满意众人的态度,嘴角再次上扬,指着长桌上的盛食说道:“诸君可满意乎?”
“咚!”
众人尚未回神,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宴会厅外传了进来。
“咚!”
“咚!”
“咚!”
紧接着又是几声。
“哐啷!”
“杀啊!”
“杀啊!”
“锵!”
“铛!”
“啊!”
甘家的大门破了,冲锋的喊杀声,武器的碰撞声,下人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外面这是什么情况?不知道我在招待诸位家主吗?”
甘荫一愣,招手唤来了一名候在一旁的下人,皱着眉头吩咐道:“你去,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诺!”
“咻!”
下人一应,立马小跑着向门外冲去,可这名下人前脚刚一出门,整个身体瞬间僵滞在了那里。
“哼!”
甘荫见下人停了下来,心中非常不满,怒喝道:“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可是那名下人却没有任何回话,片刻后,身体向后一倒,“砰”的一声硬生生的砸在了宴堂的门槛上。
“嘶!”
众人一看,皆是一口凉气倒吸!
只见那名下人早已没了声息,双眼瞪得老大,一支的箭矢插在他的喉咙上,箭羽还在空气中微微震颤着,鲜血糊满了他的整张面孔,看上去异常恐怖。
“刷!刷!刷!”
很快,一帮人就冲了进来,手握染血的铁铲,凶狠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而这些人,正是朱业手下的兵!
“跑啊!”
“快跑啊!”
宴堂内,众人在短暂的呆楞过后,纷纷抱头鼠窜,浑身上下再也看不清任何一点开始的那挥肆的气质。
“全部跪下!”
领头的人正是在校场里第一个笑出声,也是第一个说要死在朱业身前的那名士兵。
他姓张,以前别人叫他狗子,少时多病,叫狗子好生养。
从兖州逃难过来后,进了驻地的军队,上了扫盲班,朱业亲自给了取了一个名字。
立!
他现在的名字叫做张立!
攻破甘家大门后,他第一个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