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是什么士族还是豪强,还不是强者说了算?”
“这......”
朱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朱则却是很干脆的给出了回答:“我们朱家时代经营荣阳,算是士族了吧,可还不是被人给灭了,最后有哪些士族帮我们吗?”
朱自一听,急忙解释道:“三弟,这话可不能,要是没有崔家从中周旋,我们怎么逃得出荣阳......”
“崔家?呸!落井下石罢了!”
朱则挥了挥手,不耐烦的打断了朱自的话,愤恨道:“他崔家贪图我朱家钱财,让我等送上钱粮,说是拿去周旋,可等我朱家钱粮一尽,结果还不是有如丧家之犬一般?”
“等等!二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跟着,朱则又抢在朱自的面前开口了。
“不就是想说,要不是崔家那位看守城门的兵曹嘛!”
“二哥可知道,崔泗那厮可不是看在钱粮的份上,二是因为当时看守城门的都是他的门下,担心一旦和我们朱家相杀,损失惨重,索性就收了些钱。”
“这样既得人情,又能获利的事,不正是士族干的事吗?”
“至于后来为什么那么多追兵,还不就是崔泗那混蛋转头就告的密!”
朱自有些发愣,当时从荣阳逃难出来的时候是朱则开的头,前面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道,朱则一直未说,他还以为......以为......
“唉......罢了,罢了,是老朽着相了。”朱自摇了摇头,长吁短叹了起来。
朱业想了想,还是劝了一句:“二叔,这就是现实。”
朱则的话不光让朱自醒悟了过来,还让朱业得了一惊。
不管是继承的记忆,还是这段时间和朱则的接触来看,朱业知道朱则是一个有本事,但不喜欢动脑子,凡事靠一个莽字的人。
可结果就是这样一个人,他醒悟过来的速度却比朱自还要早,看得更加透彻。
这或许就是......
大智若愚?
就在这时,有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汇报了一件事:“启禀主公,兄弟们在后门发现有一个侏儒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就把他给捉了。”
“侏儒?”
朱业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询问过了吗?”
“问了,可是......”
士兵捞了捞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兄弟们不知道那个人嘴里的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哦?”
朱业仔细一听,这个士兵说的是兖州话,当即就挥了挥手,答道:“这边的口音和兖州的口音还是有些区别的,听不懂没关系,把他带上来,我来问。”
“诺!”
士兵应了一声,然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