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我朱家至荣阳辗转千里来到豫章,落于鄱阳,一路上所见甚多,兖州大水,朝廷赈灾之事久久无过,逃难的流民衣不遮体,更有甚至易子而食......”
说到这里,朱业微微一顿,缓和了一下内心的情绪,继续说道:“我朱家随时朝廷通缉要犯,但至今已经收留逃难灾民者超过五千余人。”
“此次前来艾县本是为了购得这五千余人的粮食,奈何城门校官以入城费之五倍收于我等。”
“我等认缴,士兵却以其他莫须有之罪名想要扣下我等,打算另行其他办法前来敲诈勒索。”
“悲愤之下,只能暴起攻城。”
“结果嘛......”
朱业环视一周,不屑道:“朝廷兵丁不堪一击,区区四十余人就将艾县拿下。”
见到众人面露震惊之色,朱业紧跟着又补充道:“现在我朱家进城者过千,不出两日,驻地一千余户将尽皆迁入艾县,人口总比将达到现今艾县总人口近半余。”
说着,朱业微微一笑,转头问道:“诸位可知,这一千余户灾民在得到了一个安静稳定的居住环境以后,聚众成团,能战着何?”
能战着有多少?
底下众人本来倾耳是想听朱业谈论青史留名一事,结果朱业套路不对,直接扔出了自己的武力来威吓。
一千余户逃难过来的灾民,意志和体魄自然不会差在哪里去。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年头会接纳的灾民,无一不是健康壮硕之辈,像那些老少妇孺,基本上是不会有人要的。
他们哪里知道,朱业收纳的灾民是老少不齐,瘦壮不等?
只是在听完过后,再那么一联想。
一千余户!
这可是几千能战之辈啊!
别说艾县,整个豫章的兵马加在一起,能战着估计也就这点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说......
“嘶!”
“嘶!”
“嘶!”
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家主。”
这时,朱冲小跑着进了大堂,来到朱业身边,附耳道:“家主大人,杨大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
“我知道了。”
朱业眼中露出一丝喜意,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底下众人说道:“诸位长者,我有一事,烦请诸位随我一同观之。”
见众人的脸上又带上了惶恐,朱业笑着解释道:“此事与军伍之事无关,我也不是想要威吓尔等,不过此事如若顺利,尔等皆将留名青史!”
“!!”
众人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朱业微微一笑,率先跨出了县府大门:“诸位且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