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定是有能之辈。”
“朱家主过奖了,威惶恐。”赵威连忙回答道。
两人闲扯了两句,赵威就直奔主题。
只见他从衣衫里将赵常写好的绢帛取了出来,伏地而跪,双手撑上:“此物记录的有我赵家所有的信息......”
“今日献于朱家主。”
“呵呵。”
朱业笑着接了过来,也不打开,伸手扶起了赵威,口中感叹道:“我能得到赵家主的认同,真是一大幸事,快快请起。”
“谢......朱......主公!”赵威倒也干脆,在朱业扶起他的瞬间,就直接改了称呼。
朱业闻言大喜,回过头去,对着候在一旁的朱武吩咐道:“朱武,还不快去备好茶水,今日能与赵家主相交,吾心甚喜,今日必要促膝畅谈一番不可。”
“诺!”
朱武连忙应道。
“等等!”
朱业又喊了一声,叮嘱道:“记住要用最好的茶叶。”
“诺!”
朱武接了命令就去泡茶了。
朱业则是把赵威拉到了座位上,聊了起来:“历陵士族有时王李赵,赵家因无人在县府做官,我老早就想和赵家主聊一聊了,可惜就是没有机会啊。”
“是威的不是,还请主公见谅。”赵威急忙说道。
“没关系,无非是或早或晚的事,今日赵家主能来,我已经很是惊喜了。”朱业连忙回了一句。
“主公可直接叫我赵威便可,家主一词倒是让威显得有些局促了。”赵威拱手说道。
“甚好,甚好啊。”
朱业笑着应了一声,接着说道:“赵......赵威,不知你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啊?”
“威这次前来,除开仰慕主公之风华以外,还是希望让主公可以看见我赵家的诚意......”
说着,赵威的眼神往朱业手上的绢帛一瞄,继续道:“我赵家在历陵耕耘多年,几代下来,族中人口甚多,或有些不知所谓之辈寻衅滋事,但这并不是我赵家之意,还请主公明察。”
“无事。”
朱业摆了摆手,安慰道:“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用,个别人的行为并不会让我升起连坐之心,赵家主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朱业也不是那种会给人安上莫须有之罪的人。”
“主公明智,是威言语有失了。”赵威拱手谢过。
“至于这个嘛......”
朱业掂了掂手中的绢帛,也不打开,直接递了回去,说道:“我们也不是那些绿林盗匪之徒,不会抢占他人的家业的,还请赵家主收回去吧。”
赵家主?
朱业的联系两次称呼让赵威知道,朱业并不是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