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们知道了一样东西,我们大家虽然都是底层的贫苦农民,但那些做王侯将相的,难道都是天生的贵种吗?”
“不!”
“不是!”
“没有谁比谁高贵!”
“同样是一个脖子顶一个脑袋,刀斧落下,那些王侯将相同样会死!”
“所有的一切只要有手,那就可以去拼,去努力,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而不是那该死的已经注定的命运!”
朱业嘶哑着嗓子站在高台,脖子上的青筋冒起,因为一连串的话倒置自己有些缺氧,晃悠了两步,大脚一跺,稳住身子,振臂一挥,高呼道:“王侯将相......”
“宁有种乎!
哗!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底下士兵集体哗声,赤红的瞳孔激情澎湃的盯着高台上朱业,身躯微微打着颤,嘴里大声呼喊响应着。
士兵们的呼喊声震破了长空,远处的高山中也依然重重复复的回荡着。
“宁有种乎!”
“有种乎!”
“种乎!”
“乎......”
丛林中的鸟雀们也是振翅而起,盘旋在丛林顶端,拼尽全力的挥动着翅膀,为众人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