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股异味,鼻子一耸,下意识的寻着味瞄了一眼,原来味道是从桌角传来的。
从小的时候开始,丁宣的鼻子就异于常人,能嗅到常人无法嗅到的东西。
果然,丁宣抬头一看,除了他以外,其余士兵都没有闻到。
“喝,喝!”
一旁的伍角还在招呼,丁宣不着痕迹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手贴在桌角一抹,然后趁着喝酒的时候以袖挡住,低头一看。
“血?”
“嗯?”
“人血!”
丁宣顿时大惊失色,他居然发现了新鲜的人血。
再联想到伍角家这空无一人的房间。
难道伍行佐他......
不!
不会的!
他们可是夫妻啊!
丁宣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猜疑,但是又赶紧的甩了甩头。
丁宣摇头的动作有些大了,正好落在了伍角的眼中,伍角下意识的望了过去,当看见丁宣因为思索而没有藏好的手指上面的血时,整个人就是一滞。
又是两倍下肚,心中藏事得丁宣显然不在状态,佯装着身体不适,捂着肚子说道:“伍行佐,宣身体有些异样,今天就先行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