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告诉刘稔。
你刘稔是海昏的县令,是一县的主官,但你也只是个县令。
在汉朝,县令秩俸在六百石至一千石之间。
但他包盛可是都尉,属于郡官,秩俸比二千石。
不管是官职还是从属,你刘稔都没有资格在他包盛的面前如此说话。
听懂了包盛话中之意思,刘稔是憋的满脸通红。
他姓刘,也算是国姓了。
虽然当下与皇室刘姓并无关系,但真要是往上推些辈份,说不定还真是哪朝皇帝的亲戚。
平日里刘稔掌管海昏,下手管着近十万人的事务,每每来到南昌,就算是太守陈修,对他也区别于其他县令。
曾忆往昔,他包盛在自己面前,不一样也是点头带笑的?
但海昏一丢,自己第二天就在包盛这里知道了什么叫做一落千丈。
“呼!”
按耐住内心的愤怒,刘稔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稔不敢,只是因为家小皆在海昏,现海昏被夺,家小安慰紧急,稔一时着急,言语上略有不敬,还请包都尉不要在意。”
“刘县令知道便好。”
包盛点了点头,又道:“好叫刘县令知道,你眼下丢了海昏,已是有罪之身,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不将你打入囚车,就已经算是包某念在你我往日的情份上了。”
“包都尉之情,稔铭记于心。”刘稔强忍着怒火,咬着牙做出了一副感激的姿态。
“呵!”
包盛也不在意,轻笑一声打马上前,口中却是吩咐亲信道:“让士卒们加快些脚步,争取天黑之前到达海昏。”
“诺!”
包盛此举并非是怕了刘稔。
海昏丢了,县令刘稔首当其纠,太守陈修也逃不了干系。
毕竟海昏是在刘稔述职的时候丢的不是?
他们包家在一运作,将贼寇与陈修拉上一点关系......
不过夺回海昏,这功劳可是他包盛的!
能在年底之前立一大功,往上爬一爬,混个将军名号过来,包盛自然不会拒绝。
......
时间临近正午,南昌守军好不容易的提起的速度又一次慢了下来。
南昌与海昏之间的距离并不远,甘新的先锋侦查部队在这个时间也成功的遇到了南昌守军的先锋部队。
隔着远远的,甘新就听见了南昌守军先锋部队之间的谈话声,当下一抬手,警示道:“弟兄们,注意隐蔽!”
按照事先所计划好的,众人听到甘新的警示过后,第一时间当即提起马绳,向后一拉,整支队伍瞬间就停了下来。
“你,你!”
甘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