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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锕从来都不是张让等人攻击自己的借口,他们也没打算通过陈锕这件事将自己一拉到底,儿事为了借助陈锕的事,在刘宏眼里留下一个钉子啊。
果不其然,只见张让突然跳了出来,盯着王允质问道:“王侍御史,莫不是担心陈锕泄露了你等的谋算,索性来个死无对证乎?”
“陛下......”
杨赐知道,在不解释,王允今天可能就要折在这里了,连忙站了出来,想要解释,可结果刘宏却是直接瞪了他一眼,愤怒的说道:“好你个王允,朕要见陈锕,你告诉朕陈锕死了,真是......”
“砰!”
刘宏又拍了一下案桌,大喊道:“来人!”
“诺!”
朝堂之外很快就进来了几个军士。
“将王允打入大牢。”刘宏怒气匆匆的吩咐道。
“诺!”
就这样,王允被军士拖了下去,过程中他并没有反抗,或者说当他走进家门,看到死去的陈锕,就已经想明白了原因。
反抗,是徒劳的。
王允被带下去过后,另一旁的赵忠似乎又想说些什么,但刘宏一个眼神过去,后者立马噤声。
赵忠知道,今天这件事到这里就停下了。
但他们很满意。
王允可是非常仇恨他们的人,同时又占据了侍御史这样一个掌握弹劾权利的职位,时常给他们难堪,现在王允被捕入狱,基本上他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至于杨赐?
他到底是刘宏的老师,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可以扳倒他,之所以开始冲着杨赐开炮,那只不过是个手段罢了。
看看刘宏望着杨赐的眼神,赵忠和张让相互对视一眼,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呼!”
刘宏再次坐了下来,冷冷的看了杨赐一眼,然后说道:“豫章之事现已发生,诸位可有良策平定叛乱。”
王允的快速下狱,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有些人还在心中筹划,如何将王允救出,可刘宏直接将事情跳了平叛上,这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不过现在平叛,却不是那么好平的。
第一个站出来的就是都亭侯、谏议大夫朱儁。
只见朱儁躬身请命:“启奏陛下,臣朱儁愿率大军前往豫章,平定叛乱。”
但尚书卢植想的却与朱儁不同,他眉头紧簇的站了出来,分析道:“陛下,眼下正是冬季,刚好是兵役结束,士兵归家准备来年春耕的时候。”
“而且豫章之地处于长江以南,长江又是天堑,冬季河水冰冷,实在是不适合士兵渡江作战。”
“不如下令,让江夏、卢江、丹阳、长沙等地征召士卒,兵压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