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常常弄出伤口。每每这时,奶奶总会抓一把芦荟碾碎涂在伤口上,说是杀菌消毒。
刚才李安生出去抓山鸡,恰好碰见了芦荟。
闻此话,纳兰瑾瞪了李安生一眼,给伤口涂草药,不就代表着又要将身体白白给他看嘛。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让你的伤早点愈合,”李安生解释道,他可不想被误会成白嫖常客。“而且,你的伤口很重,昨天我虽然清洗了一下,但依旧很容易感染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算了吧,等去了坞舟城,你自己找大夫给你上药。”
纳兰瑾皱着眉,她心想,去了城里找大夫上药,岂不是又要将身子露给另一个人看。这人虽然嘴巴贫了点,起码昨晚没趁她昏迷乱来。
“上药的时候,闭上眼睛,我指挥你,”纳兰瑾道。
李安生瘪嘴点头,说:“行。”
褪去衣裳后,李安生转过脑袋闭上眼睛,双手在纳兰瑾的指挥下给她的伤口涂药。
“左边一点,对,”纳兰瑾指挥道。
“轻一点,疼。”
“不是这个位置,再左边一点。”
“这是膝盖,再往下一点。”
……
李安生感觉鼻子有点湿热,不明液体顺着鼻孔流了出来,哎,最近天气干燥,很容易流鼻血的呀。
一番折腾后,终于给纳兰瑾身体十道伤口涂上了草药。接着,纳兰瑾伸手捡起了地上的衣裳,穿上。
等等……
纳兰瑾身子一颤。
刚才,自己用手捡起了地上的衣裳。
也就是说,自己有手。
明明自己有手,为什么让李安生帮忙涂药。
白白让他摸了十几分钟。
……
“咚咚。”
就在李安生涂完药,纳兰瑾穿上衣服后,洞外,传来一阵用拳头捶着石壁的声音。声音很大,频率很急促,就好像有人受了气,愤怒的用拳头砸着石壁。
“洞里面的人,完事了没?”洞外传来一阵粗狂的声音。
李安生和纳兰瑾对视一眼,什么情况?
李安生随口回了一句:“完……完事了。”
接着,洞外走进来三名提着刀的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背心的中年大汉,他带着愤愤的表情,提起手中的刀指向李安生和纳兰瑾,喝道:“此树是我摘,此洞由我开,想要住这洞,拿出买洞钱。”
瞧见这架势,李安生当即明了,原来是撞见土匪了。
说着,中年大汉的目光在纳兰瑾身上徘徊了一大阵,瞧见纳兰瑾身上包扎着许多伤口,不禁对李安生竖起大拇指,又道:“你也算是个狠人,你女朋友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忍心……我们在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