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钥匙,你们谁的钥匙丢了?我好几天前捡到过一把钥匙,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
铜色钥匙已经归还给年轻捕快了,肯定和店小二捡到的钥匙不是同一把,于是李安生随口道:“一把钥匙罢了,不碍事,你自己去忙吧。”
“好吧,只是我捡到的那把钥匙,倒是有点奇特,构造和一般的钥匙不太一样,一看就是用来储存什么贵重东西的,丢钥匙的客人肯定心急坏了。”店小二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笑着对李安生和司马萧说道。
闻此话,李安生倒是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奇特法?”
“比一般钥匙要长,构造很复杂,铜色的。”店小二说道。
“给我瞧一瞧,”李安生皱着眉,店小二的描述,和年轻捕快的那把很相似啊。
店小二摇摇头,说:“我觉得那把钥匙应该很贵重,捡到之后我就交给掌柜了。如果真是你们掉的,那我去找掌柜,让他拿出来让你们瞧瞧。”
说完这话,店小二就准备朝柜台的掌柜走去。
李安生急忙拉住他,说道:“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赶紧去厨房催催,我们饿极了。”
店小二点着小脑袋,说:“行吧。”
李安生的目光朝柜台处的掌柜看去。
一条折断的线,似乎又凝聚在了一起。
一直以来,李安生都将面具人放在了客人这一身份之上,而忽略了这家客栈的老板。按理来讲,能成为老板,办起事来明显要比成为客人要轻松许多。
死者的身份在五十岁左右,这一点,和掌柜一样。
而昨晚,面具人在所有客人的饭菜里下了泻药。每个客人吃饭的时间参差不齐,面具人来回进出厨房,很容易使人起疑心,而作为掌柜,他便可以来回进出厨房。
昨晚所有人拉肚子的时候,让掌柜出去买止泻药。
他仅仅只出去了半个时辰。
药店距离客栈有一定的距离,而且是深夜,药店也早已关了门,就算他呼喊着,让药店开了门,这一拖拉,时间肯定不止半个时辰。
所以,他其实没有去药店,止泻药他早就准备好了。
他出去的目的,是转移尸体。
“现在的掌柜,其实就是面具人。真正的掌柜,其实已经在好几天前就被面具人残忍杀害了,从他身上找到的那把铜色钥匙,是店小二捡到,然后交给他的。”
李安生给出了结论。
这一推理,似乎所有都通顺了。
“你在嘀咕什么?”司马萧询问李安生。
李安生摇了摇脑袋,嘴角勾起微笑,说道:“今天晚上,你准备好新的裤衩。”
司马萧一愣,问:“干吗?”
“我怕你尿裤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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