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挖洞的方向传来询问的声音。
“鄙人被关在天牢三十年,什么逃走的方向都试了一遍,挖洞也不例外。天牢下面就是粪池,鄙人曾经挖通了,结果可想而知,鄙人不幸掉了下去。”
“多谢前辈提醒呀!”
“别白费功夫了,我三十年都没能逃出去,这天牢设计得非常严谨,除非你能杀出去,否则根本没有办法。牢房的锁,是由坚硬的铝合金打造的,刀枪不破,只有钥匙才能打开。牢卒们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虽然脾气不好,但他们个个身手不凡,想要从他们手里逃出去,难如登天呀。”
“难道真的没办法逃出去?”
“鄙人逃了三十年也没能逃出去。”
……
“咔嚓!”
一道破裂的声音在天牢里响起,打断了两位正在探讨如何逃离天牢的对话。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李安生这间牢房。
“空手将锁折断了?”
“刚才那位被关在天牢三十年的前辈,你不是说牢锁是由铝合金打造的吗,刀枪不破,现在居然被这个年轻人空手折断了,你从何解释?”
“不是吧,居然想杀出去?”
“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你们看,他们不躲藏,反而正大光明的朝着牢卒休息的地方去了。”
“我今天中午看见牢卒头子砸翻了他们的饭菜,难道他们是去报仇的?”
“安静,看戏!”
……
所有牢卒都睡着了,有的本该值夜班,但所有的工作,他们全部都推给了二条子。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新人就该熟悉各个工作岗位。
二条子很疲惫,看守着大门。
瞧见李安生和二愣子从牢房里走了出来,他瞬间精神,急忙询问道:“大王,二愣子,你们是怎么出来的?我还准备下半夜等他们熟睡了之后,去偷钥匙将你们放走。既然这样,我替你们把风,你们赶紧离开。”
二愣子一把抱住二条子,说道:“兄弟,让你受苦了,我和大王来皇宫,就是救你们离开的。”
坚实的臂膀触碰在一起,那段曾经在狗儿山潇洒的时光猛地涌入脑海里。
二条子哽咽着,捏紧了拳头。
我们都是狗儿山的土匪,何曾被这样欺负过。
现在,大王来了,土匪就该有土匪的样子。
“大王,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二条子说道。
李安生摆手,说道:“是我让你们失望了,现在才来救你们。从今天起,我狗儿山的兄弟,只允许欺负别人,不允许别人来欺负我们。去,将天牢里所有的牢卒叫起来,他们怎么欺负你的,你全部还回去。”
这话一出,二条子瞬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