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比仁慈来得强大,恰好,蝶冢那家伙就给了我愤怒,让我永远不会丢掉自我。从这点上,我很感激他,将来拧断他脖子的时候,说不定还会落几滴眼泪”
银城大笑着,朝刚腾拜恩身后的大门走去:“要一起来吗?不光告诉蓝染错了,还要用行动告诉他,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这才是最大的道理。”
反抗?不,这应该是复仇。刚腾拜恩从没有过这样大胆的想法,而这种滋味,似乎有些吸引他了。
可转念一想,这似乎也只能停留在幻想。
“做不到的,你根本不知道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怪物们,十刃……”
“打败了你,我现在不也是十刃了?”银城仿佛很轻松地开着玩笑。
“他们和我不同,更别说还有蓝染,你们这次必将失败,到时候你也只会被放弃的,银城空吾。”
“可别看不起我啊!况且,我们这边的怪物也不少,尤其是最大的那只,你不想看一看吗,那两个最大的怪物亲自下场互相撕咬着的样子。”
“不知道,和我们有没有什么样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