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这多有意思,要是遇事就撕了嘴巴,打杀了,我们这次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算了,听公子的。”
孔萱坐在船舷上,手却没闲着,在水面上微微一点,一点涟漪慢慢荡漾开来。
此时的楼船之上,那听话的女子刚刚抬起头准备下去,江玉婵脑袋一阵摇晃,竟然换成了一个桌子大的蛤蟆头,一息之后又变了回来,那女子赶忙低头,却依旧被一巴掌拍在背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滚!”
“是妈妈!”
女子顾不得还在吐血,两步下了楼顶,那江玉婵拿着烟杆,眉间一丝丝怒气掩盖不住。
“三十年未发作了,没想到还没过去,那正好,吃了这个云公子,应该够了。”
细如蚊蝇的呢喃飘入风中,不过一米就再也听不清。
云中子转头看着孔萱,那天真无邪的表情似乎再说“别看我,不是我”。
云中子微微摇了摇头,笑了笑,无所谓,就算是真的撕了那蛤蟆的嘴,撕了也就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