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些,拉着她去了砖瓦厂转了几转,沿途给她讲自己当初开办砖瓦厂的艰辛,完了,便带着她进办公室坐。
关菲想起他说过要南下的事,有些闷闷不乐,忍不住问:“子欣,你一定要南下闯荡么?”
“一定要的。”田子欣语气很肯定。
“为什么呢,其实凭你现在的财力,这辈子只要不胡来,都是花不完的。”
田子欣笑了笑,说:“菲菲,我跟你打个赌,以后几百万在帝都或申城连半套房子都买不到,你信不信。”
关菲当然不信。
几百万,在当时人眼中几乎就是个天文数字,一辈子吃利息都可以过日子。
“中国的发展以后将会呈现加速度式的发展,再过二十年,有钱人的生活方式不是我们不可想象的。
我要想像他们那样生活,就必须要赚很多的钱,买游艇,买豪车,买别墅……让你和家人都过上贵族一般的生活,享受最好的资源……
我这辈子一定不能白活!”
田子欣兴奋的说完,起身指着墙上的那副苍鹰展翅翱翔图,牛逼哄哄的说:“菲菲,我跟你说,经商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男儿就要像雄鹰一样,翱翔天地,搏击商海。”
这一瞬间,他的形象似乎有些高大了,关菲眼里绽放出一丝异彩,很刺人。
………
春节刚过,田子欣交代了砖瓦厂和电线厂的一些事情,就准备启程了。
临走前,他特意带着酒和黄纸去给二爷爷上坟,清除了一些坟头的杂草,洒了酒,烧了黄纸,伫立在坟前说:“二爷爷,我和子欢要走了,以后就很少有时间来看您了。
您放心,孙儿一定会牢记你的教导,任何困难都吓不倒我的。”
田子欢西装墨镜,神情冷峻,看起来颇有《赌神》电影中龙五的风范。
他是田子欣选定的南下贴身保镖。
这年头,那边乱得一塌胡涂。
给二爷爷上完坟,回到家里,关菲和家人站在门口,汪永年开桑塔纳送他们去江城火车站,行李早已经放在后背箱里了。
老两口眼泪汪汪,但也没有办法,儿子现在大了,自己是管不住了。
原本田子欣打算是开桑塔纳南下的,但人都说现在治安差,车匪路霸横行,便放弃了。
一家人直送到村口,待桑坦纳不见了踪影,才唏嘘着返回。
………
“子欣啊,你别说,你这高级轿车开起来就是不一样,完全感觉不到速度,可超车就像是玩似的。”路上,汪永年忍不住夸道。
“还行吧,这车在粤省也就一般般啰。”田子欣谦虚的说。
“奇怪了,难道还有比桑塔纳更高级的车吗?”汪永年土冒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