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机会多照顾照顾生意呀。”夏秋莲突然想起来了,从皮包里掏出两张名片。
“还弄了名片,搞得这么正规。”田子欣恭维道。
“那当然。”夏秋莲得意的说。
…………
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这天清晨,火车终于驰进了花都火车站,田子欣兄弟俩提着行李箱跟着旅客挪动步子,下了火车。
夏秋莲和二人互道了珍重,便带着十几个妹子陷入了汹涌人潮中,去奔赴自己的前程去了。
二人出了火车站,田子欣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果然见火车站的主体建筑上写着八个鲜红大字,“解放台湾,统一祖国!”
“子欣,你快看,那是个黑人!”田子欢突然如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拉着他说。
“这里黑人多的事,以后就见怪不怪了。”
“那里还有一对白人!”
“切,少见多怪,注意看好行李,小心被人抢了!”
“能从我手里抢东西的贼还没有出生!”田子欢自负的说。
二人边走边说,下了天桥,准备找家旅店先住着,在火车上睡觉根本就是笑话,二人都感到又累又困。
这时前面一阵骚动,有人惊叫“抢东西啦,有人抢东西啦。”人群立刻如划波浪一般分开,只见一名穿着皮夹克,牛仔裤的猥琐男子拿着一只皮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奋蹄狂奔。
“抓贼,抓贼啦,那是我的包啊!”后面一个中年妇女哭喊着追赶。
又听一阵警笛响起,隐藏在四周的警察蜂拥而出,有穿戴头盔制服的,也有便衣的,那贼也是受过训练的,蹿下了天桥一路狂奔,抄近路,加塞,偶尔还在护栏上来个燕子三抄水,可终究逃不过人民警察的天罗地网。
一个便衣警察斜里杀出,拦腰把他抱在了地上,二人翻滚着撕打。
其余警察赶到,抡起警棍没头没脑的打,几下子那贼便瘫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好狠,真是往死里打!”田子欢瞧着心惊。
“这里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天南地北什么样的人都有,不狠不行啊。”田子欣感叹道。
二人出了广场,沿着天桥走,又见前面一个贼双手抱头的蹲着,两名头戴钢盔的巡警站在一旁,其中一人手里还握着枪,直枪实弹。
下了天桥,沿途皆是无五花八门的店面,卖计生用品的,赌局的……灰尘漫天,卫生纸,垃圾处处可见,乱七八糟的。
店面里面或三五成群的叼着烟,玩牌,或独自端着把藤椅坐在门口,对过往的外地人虎视眈眈,寻找下手的目标。
曾几何时,改革开放后的花都火车站是全中国,乃是全世界最丑陋,肮脏的地方。
直到2010年以后,广东政府花大力气把它整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