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灯光照耀下,她神情肃穆,宝相庄严,目光明亮清澈,如一位准备献身的圣女一般高洁。
田子欣吞了口唾液,猛扑了上去。
“别急,关灯呀!”
“啪!”
………
黑暗中,气喘吁吁,呻吟娇喘,琴瑟合奏,美妙和谐,宛如一曲天伦之歌奏响。
两个小时后,美妙的乐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田子欣伸手拨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二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浑身汗珠漉漉,润湿了床单,睁大眼睛怔怔看着屋顶几位西方女子人体浮雕,回味方才的癫狂和激情。
洁白浴巾上留下一块殷红的血迹,绚烂如雪地里的梅花。
“菲菲,感觉怎么样?”田子欣恬不知耻的问。
“感觉就像……地动山摇,世界末日要来临一般……”关菲想了想,很认真的说。
“这就对了。”
“那你呢?”
“我感觉我做了一回神仙,我得道了。”田子欣语气深沉的说。
关菲痴痴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突然低声抽泣起来。
“菲菲,你怎么啦?”田子欣忙搂住她问。
“田子欣,我现在已经把自己全部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辜负我呀。”关菲亲吻了一下的他的脸颊,幽幽的说。
“放心吧,这辈子咱们就生同床,死同穴了。”田子欣说着,又翻身而上。
………
一夜不知疲倦的狂荡,直到天色微亮,二人才相拥而眠。
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二人起了床,穿了衣服,洗了个鸳鸯浴,才出门去。
寻了吃的,然后就在天安门广场上游玩,拍照;玩了一会儿,见天色还早,便搭车去颐和园。
此后几天,二人就在帝都甜蜜的欢度二人世界,吃全聚德烤鸭,天津狗不理包子,麻花,喝胡同里老太天熬制的黑芝麻糊……颐和园,圆明园,十三陵,景山公园,天桥……处处留下了二人亲昵无间,幸福依偎的身影。
晚上,二人就在房里行人伦大礼,做那阴阳交合之事。
不得不承认,这种事是很容易上瘾的。
二人都是食髓知味的年纪,对这事都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和专注,如漆如胶,翻滚缠绵,欲仙欲死,恨不得把彼此都嵌入自己身子里去。
彼此感叹生命是如此的神奇和美妙,不可思议。
世界不存在了,社会不存在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这里只有一对爱得痴狂激烈的情侣。
田子欣感觉自己已达人生巅峰状态,“什么事业,理想,抱负,都他妈的统统先给老子滚蛋,这里只有男人和女人!”
他就像一位指挥着船只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