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欣问。
“他呀…今一早说有点事忙,也不知现在哪儿耍……”田归树支支吾吾的说。
田子欣哦了声,便回家;回到家想想觉得有些不对劲,问老两口,老两口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上个路。
这便让他愈发纳闷了。
走进田秋菊的房里问,田秋菊面带难色,犹豫不决,小艳红忍不住就抢先说了,“舅舅啊,今一早,子欢舅舅开着你的好车子把村口的几棵大柳树给撞了!”
“啊!”
撞了大柳树,还是几棵,田子欣吓得不轻,慌忙问:“怎么撞的,快说给舅舅听。”
小艳红摇摇头,说:“不知道哩,听说他早上喝了酒,开着开着就撞了呗。”
“人没事吧?”
“没事,就是车有事。”田秋菊摇头叹道。
田子欣慌忙蹿出门,望村口一看,果见几棵粗大的柳树已被齐齐撞断,断口处触目惊心,附近的杂木也被碾得一片狼藉。
可以想象当时这一撞是何等惨烈。
车肯定受了严重的损坏,我那七十二万的虎头大奔啊!
老子都没开几次呢。
田子欢,你这飞机搞得实在太大了。
田子欣仰天哀叹,气冲冲的拔腿就朝砖瓦厂跑。
不用说,这小子定一是在里面修车,只有那里能掩人耳目。
这豪车是他能修的么,越折腾越糟糕。
“儿子,不要跟子欢动手啊,他会武功,惹毛了你打不过他的。”田归农忙抢出来,焦急的呼唤。
“他敢!”田子欣捏紧拳头,怒气冲冲的迎风急跑。
“小关,快,快追上去劝劝,子欢这孩子脾气不好的。”李翠香忙催促关菲。
关菲也听说过这位堂哥的脾性,忙追了上去,“田子欣,什么事好好跟他说,不要冲动……”
………
气呼呼的跑到砖瓦厂门口,果然听见里面传来“嘭,嘭,嘭……”巨大的砸击声。
田子欣心顿时一沉,跑进去一看,只见田子欢正叼着烟,轮着一柄砸石头的大铁锤,铿锵用力的敲打已经变得不成形状的引擎盖,势大力沉,锤锤到位。
威武霸气的虎头大奔停在一旁,露出引擎等部件,车头伤痕累累,保险杠也凹了进去。
这真是煮鹤焚琴,暴殄天物之举!
田子欣感觉心都在滴血,大怒,冲过去要阻止他这种愚蠢的行为。
田子欢听到动静,慌忙站起,见他如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冲了过来,慌忙扔了大铁锤,撒腿就跑。
“田子欢,你给老子站住”田子欣在后面拔足猛追。
“说,这车究竟是怎么撞成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