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苦哀求。
田子欣驻足,沉默不语。
周中年呆呆站在身后,可怜兮兮。
良久,田子欣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明年开春,你去县里找耀东电线厂的李兆成厂长,让他安排你做一名保安,就说是我说的。”说完,大步朝双牌排走去。
“谢谢,谢谢啊。”
关菲叹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
回到家,就见愁眉苦脸的李翠香正和面冷如霜的田归农嘀咕着什么。
介于家里目前这种气氛,两口子放了物品,一句话也没说,又匆匆坐着双排座去砖瓦厂。
李翠香摇摇头,蹲身清点物品,田归农却受不了了,早把田秋菊昨晚的劝说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怒气冲冲的奔出来,指着离去的双排座,跺脚骂道:“哼,你现在是发达了,家里呆不住了,是不是!回家过年,过个什么鸟年,这样还不如不回来的好!
早知这样,你就不要回来,不回来还省心!
以后都不要回来!”
李翠香慌忙跑出来,侧目四处望了望,把他拉了进去,“老头子,快过年了,在外瞎嚷嚷啥,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看什么笑话,结婚都四年了,我这老脸早就没了,还怕人笑话!”
“我是日夜盼夜里盼,盼他结婚,盼他生儿子,可如今他这样对待咱们,真是让人寒心。”
“他娘,难道你还没看清楚,现在他们两口子是一条心,眼里完全没有咱们两个老东西!”
李翠香伤感的说:“唉,娶了‘新娘’,忘了‘老娘’,都是这样的。”
田归农怒气冲天的说:“这其实也没什么,问题是他要有本事给老子弄个孙子出来啊!
只要他们给老子生个孙子,我就是现在死也闭眼!”
……….
对着姑姐子的终身大事,关菲表现出极大的热情,这不光是田秋菊的事,也关系到自己能否相对平稳的过这个年。
寡居六年的女儿重新找到了归属,老两口一定高兴坏了,多少能冲淡一些对添丁的愁郁。
郭援朝有能力,有干劲,人品也是没的说,在方圆一带都是有名的,自从丧偶后,上门说亲的人也是踏破门槛,但他忙于工作和对亡妻的思念,一直没有心思对待这种事情。
如果他能成为田家新女婿,真是一件大美事。
这事田子欣不方便在场,便来到办公室喝茶抽烟,派关菲一个人去说媒。
刚开始,田秋菊一口就回绝;但经过关菲一番耐心的,循循诱导,巧舌如簧的劝说,隐隐就有些心动,态度不是那么坚决;虽然没说同意,但也没说不同意。
对于这种性子执拗的女子,这样的态度多半是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