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呀,既然是爸爸,就该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呀。”小甜抓住小脑袋,十分纳闷。
陈梅脸一虎,“小屁孩,今日怎么关心起这个了,安心吃你的饭!”
“爸爸说他已经变好了,不会再欺负你了,爸爸,是不是。”小甜不依不饶。
“嗯!”田子欣乐的直笑,突然痛苦的哀嚎一声,小腿骨被陈梅的高跟鞋狠狠踢了一脚,估计一个小时后都会青紫的。
…………
这天夜里,小甜睡觉后,他的爸爸没脸没皮的纠缠了好久,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妈妈睡在了一张床上。
田子欣把房门锁紧后,迈步朝坐在床边的陈梅走去。她有些激动,有些兴奋,高耸的胸膛随着短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欲。
田子欣蹲在地上,像剥一枚饱满的粽子,把心爱的女人剥了个一丝不挂。
虽然无数次领略过这具白的令人炫目,美的令人流鼻血的美妙酮体,但还是激动万分,他面色潮红,激动得双手在颤抖。
尤物就是尤物,虽然已经三十八岁了,依然鲜嫩无比,依然吐气如兰,依然紧致而坚挺,令人欲仙欲死。
这一夜,他尺寸空前,雄浑有力,技艺娴熟且高超;他要尽最大的努力来补偿她五年来的空虚和煎熬。
凭经验,五年来陈梅一直坚守当年的承诺,为他守身如玉。
田子欣不是个小气的人,但在这种事面前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大度的起来。
陈梅的表情渐渐从痛苦到舒缓,从赏心悦目再到心花怒放。
持续三个多小时的五番熬战后,二人甜蜜的相拥而卧,肢体交缠,难舍难分;这一刻,二人冰释前嫌,重归于好。
“子欣,我和小甜以后怎么办?”陈梅头枕在他结实宽广的胸膛,撩动着他胳肢窝里浓密的腋毛,幸福的问。
“梅姐,你放心,我会给你和儿子一个名份的。”田子欣想了想,突然计上心来,胸有成竹的说。
陈梅叹了口气,“其实我并不在乎什么名份,但小甜怎么办,户口本上父亲这一栏怎么填,总不能说他父亲死了吧。”
“你这不是在咒你男人死么!”田子欣捏了一把她的丰臀,佯怒。
陈梅嘻嘻一笑,葱葱玉指挑着他的下巴,逼问:“回答我,关菲怎么办?”
“关菲已经有了名份,她可是原配夫人!”
陈梅恼怒的使劲拧了一下他的脸,“呸,想得美,在中国重婚可是犯法的,别看你现在有几个臭钱,有几分光环,就无法无天了!”
田子欣把玩着两只雪白肥硕的活泼小白兔,得意的说:“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但你必须配合才行。”说着,把一只小白兔递给她,自己枕上一只。
“你能打出什么鬼主意?”陈梅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