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学期还刚开始,我们就就要失去一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了,很难找一位继任者啊——”
邓布利多故作烦恼地感慨道。
伦恩冷眼看着校长的表演,没有接话茬。
不会吧,邓布利多的意思不会真的跟他想的一样吧。
“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是否可以尝试去挽留他一下。”邓布利多揭开了谜底。
“什么?”
第三次。
伦恩的反应似乎完全符合邓布利多的预料,他举起床头柜上的水壶。
“喜欢咖啡还是南瓜汁?”
伦恩指了指自己被绷带厚厚包裹起来的右臂,咄咄逼人地说:“热水,在麻瓜社会,一个受伤的人应该多喝热水。”
“先生。”
他觉得自己语气太差,又欲盖弥彰地找补了一句,努力使声音听上去礼貌一点儿。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往伦恩的杯子里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汁。
伦恩眼睛都不眨地看着那把茶壶,即使情绪很差,他还是被邓布利多的奇特魔法吸引住了。
邓布利多啜饮了一口柠檬汁,突然改变了话题。
“伦恩,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吗?”
“当然,魔法世界的大门从此敞开。”伦恩嘴角上扬,那是他全部记忆中最快乐的一天。
“那个时候,你问我,为什么破例亲自来接你。”邓布利多回忆道。
“您说,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我父母,另一部分,是因为一个黑巫师。”
“我总是想,假如我在霍格沃茨给他更多的关心和引导,能否让他明白爱比他感兴趣的那些邪恶魔法更有力量,避免走上邪路。”
伦恩觉得很耳熟,“这句话您当时也说过一遍。”
邓布利多点点头,身子坐直,蓝眼睛直视伦恩的黑眼睛。
“伊斯特先生,我是个一百一十岁的老人了,与黑魔法的斗争一直贯彻在我的人生中,也取得过一些被称颂到今天的成就,但世人只要需要,用不着三秒钟就能把我做过的一切都忘记,甚至都用不着等我死。”
“我并不觉得惋惜,这对我来说是可喜的摆脱,虚名一直都是我的累赘,真正值得我骄傲,再过一百一十年也会有人记得的身份,是个教育家。”
“在我闭上眼的前一秒,想起作为一名教师,很多年轻而有才华的巫师因为我,而避免走上错误的道路,我会为我的学生和我感到自豪。”
“伊万诺夫在霍格沃茨的教师生涯,不光是在教育学生,他自己也在接受教育,我不希望他离开霍格沃茨,混迹在偏激邪恶的人之中。”
“所以我不希望他离开霍格沃茨,这不是教授对学生的命令,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