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庞弗雷夫人说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他脸色大变。
“吃这个,止血药。”
伊万诺夫苍白纤瘦的手伸过来,掌心躺着一颗紫色药片。
伦恩自暴自弃地接过来吞下。
效果出乎他意料地好,流淌的血立刻止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庞弗雷夫人说这种伤口很难处理?”伦恩好奇起来。
“对你们英国人来说,的确是这样。”
伊万诺夫停下手,放任伦恩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在犹豫什么。
几秒钟后,他挥动魔杖,门口的巨大行李箱立刻飞快地滑进来。
伊万诺夫在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塞进行李箱的锁孔,轻轻一转。
“咔嚓咔嚓——”
随着齿轮转动声,行李箱慢慢打开,令伦恩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箱底变成了洞口,通往一个比这屋子还大的房间,像一个地下室。
在空荡房间靠近洞口的方向,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有坩埚正冒着热气。
伊万诺夫看也不看伦恩,脚步僵硬地走下去,底下传来了翻找东西的声音。
伦恩等了半天,伊万诺夫也没上来,他探头朝箱子里的房间看,也只能看到一只手在往坩埚里加材料。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伊万诺夫端着满满一锅魔药小心翼翼地走上来。
巨大的黑袍拖在台阶上,他聚精会神地保持坩埚的平衡,脚下一不注意就踩到了自己的袍子。
“哎呦!”
伊万诺夫一个踉跄,坩埚晃动,几滴魔药溅出,滴在地板上。
“呲啦!”
一阵白烟飘起,地板上被腐蚀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伊万诺夫自己的黑袍子也溅上了魔药,破烂不堪。
“教授!你怎么样!”伦恩惊得忘记了自己的伤口。
伊万诺夫摆摆手,把坩埚放在书桌上。
“把伤口泡进去。”他吩咐道。
“啊?”
伦恩犹豫着,低头看坩埚里澄清如水的魔药。
他咬咬牙,把手臂放进坩埚。
伊万诺夫都没事,这魔药肯定没毒。
令他惊讶的是,这种魔药不止没毒,正相反,他的伤口像是被温水泡着一样,一种奇特的麻痒感传来,十分舒适。
伊万诺夫满意地点点头,张开手臂看看自己的乞丐装,又看了一眼正在治疗伤口的伦恩,思考了一下,似乎觉得现在让他出去太过分了。
伦恩装作观察伤口,用眼角瞥着伊万诺夫。
和所有学生一样,他也很好奇伊万诺夫教授的黑袍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