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辉明晃晃地照在她的脸上,过度苍白的脸染上些许红晕,淡金色的长发垂下,在伦恩手背上轻抚。
美得惊心动魄。
伦恩这话只敢在肚子里说,霍格沃茨的漂亮姑娘不少,但瓦莲京娜与众不同。
她像一朵用冰雕成的花,让人明知道会冻伤还忍不住探出手。
“再浸泡五分钟,伤口应该就愈合了。”
伦恩默不作声地把伤口放进坩埚,瓦莲京娜挥舞魔杖,衣服,书籍,茶杯,各种东西从箱子里飞出,落在办公室里适当的位置。
最后一个飞出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花盆,里面种着一颗小小的,饱满的,青绿色植物。
瓦莲京娜把花盆小心翼翼地放到阳台上。
“这是忍冬?”伦恩忍不住问。
“嗯。”
“没想到瓦莲京娜教授竟然是个喜欢养花的人。”伦恩并不介意她的冷漠。
“瓦莲京娜是我的名字,伊万诺夫才是姓氏。”
“听说忍冬是一种很难养活的植物,需要很细心的照料。”
“这是斯普劳特夫人送给我的礼物,否则我可不愿意养这种东西。”
瓦莲京娜给忍冬浇了几滴水,头也不回地说。
她突然走向衣柜,取出另一件黑袍,高挑的身躯隐没在黑袍下,冷冷地中性声音传来:
“伤口应该长好了,回去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以后每周六晚上七点来我办公室上课。”
伦恩耸耸肩。
“再见,伊万诺夫教授。”
……
晚餐时间已经过去了,伦恩本来想直接回公共休息室,又觉得该去跟庞弗雷夫人说一声,就转向校医院。
他推开门,看见赫敏趴在他之前的病床上,睡得正香。
伦恩不由得微微一笑,庞弗雷夫人看到他进来,小声说:“你的伤口还需要几天才能愈合,回去自己注意点。”
伦恩也压低嗓子,“谢谢您,伊万诺夫教授已经消除了他的咒语,我胳膊已经长好了。”
“是吗?”庞弗雷夫人怀疑地检查了他的手臂,随即神情变得十分佩服。
“很精彩的思路,确实彻底痊愈了,你可以出院了,伊斯特先生。”
她又指指床边的赫敏,
“格兰杰小姐从上午听说你受伤了就立刻跑过来,一直到你下午醒来,又在这里等你到晚上,刚才我劝她去吃晚饭,我会转告你去大厅找她,她也拒绝了。”
“错过了午饭和晚饭,她又饿又困,刚刚睡着了。”
伦恩礼貌地鞠躬,“谢谢您,我明白您的意思。”
他走到病床边,俯身抱起赫敏小小的身躯,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