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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少主可在?”
“嗯?”
听到声音,花明兮俏脸上顿时闪烁一抹惊诧,赶忙收起灵符,朝着远处看去。
却见此时,在那殿外方向,一道身着紫衣,模样绝美的女子缓步踏来,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位白发白须,面容粗旷的老者。
哪怕花明兮姿容绝美,可看着眼前的女子,仍旧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的五官精致立体,肌肤如最上乘的仙玉,散发着氤氲仙光。
秀发如云,将那一只玉颈映衬的愈发白皙。
宽松的紫金色长袍拖至地上,其上绣刻祥云霞雾,高贵大气。
总之,这是一个野性与优雅并存的女子,看她的年纪,应该在千岁之上,气息虽只在尊境,却令人不敢有丝毫的小觑。
在其周身,花明兮能够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雷霆之力,虽只是一缕,却令人发自深心的畏惧。
就连她身后跟着的老者,此时虽无半分气息散出,可举手投足间却给人莫大的压抑。
“你是何人?”
…
与此同时,道天城北。
顾朝辞站于院中案前,一袭帝袍披在肩上,未扎未束,就连头顶青丝,亦随意地散落身后。
此时她正握着一支玉笔,屏气凝神地书写着什么。
“娘子在写什么?”
直到身旁传来一道温和笑声,顾朝辞俏脸上竟难得带了一丝紧张窘迫,玉手伸出,将案上宣纸揉碎,脸色这才恢复了往日冷漠。
“回来了?”
“娘子背着为夫在做什么?”
凌霄嘴角扬起一抹阴邪,从背后将顾朝辞拥在怀中。
不知为何,每次看到眼前的女子,他总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感应。
这种感应,令人亲切安心,起初很微弱,可随着时间推移,竟越来越强烈了。
原本!!
凌霄以为,是因为顾朝辞身上的气运使然,可…渐渐的,凌霄发现并不是。
这种感觉,仿佛源自血脉骨骼,无关理智心思,就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难不成,这女人前世就与天魔有所羁绊?
“你放开我。”
顾朝辞越是挣扎,却被少年越紧地压在胸前,“不说?那好吧,看来为夫只能动用家法了!”
“凌霄!!!”
顾朝辞眸光一颤,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上冷漠尽散,转而露出一抹求饶之色,“我…我有事要告诉你。”
“有什么事,那也要等为夫行完家法再说,没有规矩可不行。”
凌霄笑容玩味,一把将顾朝辞拦腰抱起,朝着房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