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盒药膏,然后轻轻的涂抹在杨醉受伤的部位。
冰凉的药膏配合火樽的那双粗糙的手,杨醉竟然感觉身上的痛楚瞬间减轻了许多。
“火老,我,”杨醉刚要说些什么却被火樽冰冷冷的声音打断,“哼,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门再次被关闭,杨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也许是药物的关系,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杨醉比平时起的更早,他知道火樽并不喜欢他睡懒觉,而且酒坊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做。
杨醉再次见到火樽时,并不是在酒坊,而是在酒坊后面的竹林。竹林中有一座用竹子搭建的简陋棚子,杨醉平时就在这里玩耍练功。
火樽正襟危坐在竹棚下的竹床上,听到杨醉礼拜却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睁开。
杨醉不敢离开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好在他已经习惯了火樽的喜怒无常。
大约一个时辰后,火樽才慢慢睁开眼睛,严肃道:“杨醉你可知错?”
“弟子知错,请火老责罚。”杨醉施礼道。
“你错在何处?”
“弟子不该和别人赌斗,”
“错了!”火樽忽然喝声道。
杨醉有些蒙了,暗自嘀咕:“难道自己还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吗?”心中念头急转却实在想不起自己还做了什么事,只好恭敬道,“还请火老提点弟子?”
火樽道:“你的错不是和别人赌斗,而是错在手下留情!”
杨醉有些不懂,只好继续听着。
“我来问你,你学了多少招式?”火樽继续道。
“弟子从来没学过什么招式,只会破马刺这一招!”杨醉老老实实道。
“若是有人知道你只会这一招,可有破解之法?”
“任何招式都有他的弱点,只要提前准备应对之法,都可以破去!”
“那好,既然你的招式已经被别人看去,若是对方下一次再找你赌斗,你当如何?又或者对方找个刚好克制你的人又当如何?到时候你还有命活着回来吗?你还能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吗?”
火樽连续四问,杨醉心中惊惧,冷汗忍不住的从身上透出,他想到王虎儿临走之前露出的怨毒面容,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杨醉本就是聪慧之人,他已完全明白火樽的意思,知道自己已经身处险境,汗颜道:“多谢火老提醒,弟子知错了!”
火樽严厉的目光略有闪动道:“国之利器岂可示人,窥渊中之鱼者必杀之!修炼一道何其险恶,你若是想在这条路上走的远些,需要记住一个字!”
“请火老赐教?”
“藏!”火樽目视远方,眼底透出一丝莫名的悲凉,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事,半天后才道,“简答的来说,若是有人知道了你的手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