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现在的我和凡人没什么区别,你也算是踏入了修仙者行列,可否能从我身上感知到灵力。”
杨醉摇了摇头,火樽确实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可是他竟然能够两次将黑袍护法吓走又似乎并非凡人能做到的。
“当年我与仇人赌斗,一着不慎遭了对方毒手,一身法力尽数散去,就变成了如今模样。”火樽似乎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恨声道。
“您老已经是丹婴境修士,难道还有人能伤到你?”杨醉问道。
火樽苦笑道:“须知天外有天,何况修炼界尔虞我诈,并非只有修为决定一切。”
他凝视着杨醉道:“你可知当年我中的是何种毒手?”
杨醉凝眉思量,忽然,他的瞳孔开始收缩,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低声道:“该不会也是绝心锁脉咒吧。”
“呵呵,你小子倒是不笨,当年暗算我的人正是在我体内种下了绝心锁脉咒,为了驱除此咒我不得不将元婴散去,数百年修为化作虚无。”火樽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道,“所以现在的我虽然有丹婴的境界却没有半点修为,只能一天天熬日子等待大限来临。现在你明白我为何不能现身了吧。”
杨醉点了点头,看来这真是自己的宿命。
“二百年了,我走遍无数地方,想要找到破除绝心锁脉咒的方法却始终无法做到。
绝心锁脉咒是邪神楼的无上法咒,要想彻底解除,除非亲自下咒之人出手,因为绝心锁脉咒乃是密咒,每个人修炼的方式不同就会练成不同的咒语,解除过程中若是有一丝差错,立时就会被毒咒灼伤,身心俱焚化作灰烬。”
火樽解释一番后低声自语道:“只是没想到一名小小的化丹境修士也能修习此咒。”
他目光闪动,用手召唤杨醉上前,右手的食指轻轻点在杨醉额前,杨醉眉心处的天门印记忽然躁动起来,他心中一惊立刻控制天门印记安定下来。
火樽似乎没有察觉到天门印记的存在,微闭双目,就像世俗中的郎中在诊断病情一般,杨醉只觉得一根仿若银丝的东西不停在体内游走。
约一盏茶的功夫,火樽终于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道:“奇怪,这绝心锁脉咒的力量竟然被削弱了许多。”
杨醉闻言想到眉心的天门印记,不过他并不准备说出这个秘密。
火樽摸了摸下巴低声道:“或许黑袍修士修为太低,又或者他仓促下咒让绝心锁脉咒的功效大减。”
火樽不停的在小小的木屋中来回踱步,视线则不时的在杨醉身上扫过,似乎在下什么决心。
“好吧,也算你我二人结识一场,我就送你一场造化,不过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了。”
说罢,火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四方玉盒,神色凝重道,“这颗九窍玄命丹是当初我为了驱除体内绝心锁脉咒而炼制的,虽不能将毒咒真正驱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