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了又踩,“就这个!”
他们不肯走,逢岁晚也不能把他们扔出去。
元宝就算了,另外一个是大哥。
大哥,他估摸着自己打不过。真打起来,他倒是有五六分胜算,然而那需要剑意,出剑则有伤,他又不可能跟夜冥拼命。
天色渐暗。
逢岁晚脱掉鞋袜,一步一步走到潭水中间。脚下是淤泥,他却不觉得脏。
中间的莲花,有他人高,花朵比他的脸还大。
他站在那朵即将完全绽开的莲花面前,静静注视良久之后,在花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夜冥:“你看,那傻子在偷亲花。”
元宝:“不可以吗?”
夜冥:“花是灵植生殖繁衍的地方。他以为他是蜜蜂呢。”
逢岁晚:……
他就该拼了老命把这俩家伙给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