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
徐真人挣扎着转过身来,眼中没有多少愤怒,更多的反而是疑惑:“师兄与我情同手足,你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陈景亭冷哼一声,手中的短刀在徐真人体内又狠狠地搅动了一番,这才施施然开口。
“别再想蒙骗我了,王学华王董都跟我说了,当年我父亲曾托他找你求助,结果你坐视不理,害得我父亲大败而归!”
“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被同门背叛的滋味。”
徐真人瞪大了双眼,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是这一刀正插在他心脏上,加上陈景亭又搅动了一下,最终也只是嘴唇翕动了一番,盍然而逝。
陈景亭将短刀拔出,表情复杂地看了徐真人一眼,俯身捡起桃木短剑:“师父,你就安心地去吧,等到徒弟收服此处的厉鬼之后,再来给您老人家收尸。”
后者倒下的地方,离树林边已经不远,陈景亭也怕厉鬼卷土重来,将师门传承的法器桃木剑收好之后,就匆匆离去。
而在他离开不久之后,一直津津有味地看着戏的二蠢,从空中慢悠悠地飘落下来。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场好戏。”
她看着地上血污里的尸体,皱了皱眉:“就是把我的地方弄脏了,真是麻烦。”
“唔,那就先出来,给我收拾一下吧。”
说着她身后鬼气暴涨,瞬间淹没了徐真人的尸体,片刻之后,后者那面带茫然的灵魂,从自己的尸体上,站起身来。
新生鬼魂意识还有点混沌,二蠢也不跟他多费口舌,直接命令他将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
至于刚刚听到的那些,还是等天君回来再说吧。
就在徐真人的鬼魂忙着收拾自己的尸体时,陈景亭已经下了山,心情复杂地开车往王学华办公室赶去。
“王董,那个老东西,果然跟你所说的一样,根本不想做事,上山看了一眼就想跑。”
在车上,陈景亭打通了王学华的电话:“您放心,他已经被我解决了,不过后山的那个厉鬼有点棘手。”
“老东西那么强的法力,都没有信心对付得了,我恐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把师门的传承法器摸透之后,再来解决那只厉鬼。”
王学华在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陈景亭连连点头:“放心吧王董,最多半年,我就能初步掌握。”
“到时候拼着法器报废,我也一定要把您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挂了电话,陈景亭露出一丝决绝。
他没有对王学华说谎,师门的法器虽然珍贵,但那也是要看在谁眼中。
跟鬼物作对,根本不是正常人该干的事情,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这次只要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王董也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