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的照片之中,把他在路上所说的话都听在耳中。
所以徐梁早就知道,陈景亭只是单纯为了利益而弑师,跟什么杀父之仇关系不大。
本以为他身死之后,能幡然醒悟,反省过去的种种,却没想到,陈景亭依然跟自己虚与委蛇,毫无真诚之心。
这样的人,就算转世十次百次,也照样不会改变灵魂深处的恶。
二蠢露出一个笑脸:“不用等天君发落,我就可以做主。”
她看着陈景亭,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你要是真不管他,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请便。”
徐梁淡然开口,转身径直离开:“我与他已经恩断义绝,从此再无相干。”
在陈景亭惊骇的目光下,二蠢的突然膨胀,瞬间将他吞噬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