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徐厉跟她郑重安排的,她倒也能接受。
好在吴庆生为人沉默寡言,不然得多烦。
“不好意思了二哥,公司事多。”齐清雪点头道。
吴庆生回道:“老板娘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下楼,吴庆生驾车载着齐清雪直直的就回了齐家。
尽管平常齐清雪自己也是这样的,不过好歹她以前还能驻车吹吹风,现在有点被束缚的感觉。
回到家,下人弄了东西吃之后,齐清雪早早的就上楼睡觉了。
按理说她工作了一天,应该很快就能入睡,可齐清雪却是心神不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右眼皮一直跳。
她也不知道右眼皮跳是吉是凶,以前好奇问过妹妹齐清铃,可齐清铃告诉她哪只眼的眼皮跳,哪只就是吉,当时齐清雪只是翻了个白眼,没理会,到现在她还是不知道哪边是吉哪边是凶。
想着童年往事,齐清雪总算进入了梦想。
只是第二天天一亮,极为反常起的早早的母亲顶着一头乱发摇醒她,告诉她那个消息之后,齐清雪知道了,右边,大概是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