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救走了你父母?他们在哪儿?你现在说出来,我找到那两个老梆菜还能给他们一个痛快,再磨磨蹭蹭,老子让他们死的不安生。”
梁闽疼的龇牙咧嘴,露出一个凄然笑容,说道:“谁救走的,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钱震盯着梁闽,思索了一会儿咬着牙说道:“徐厉!”
梁闽不说话,钱震明知故问罢了。
“人在哪里?”钱震又问道,他知道徐厉有个手下一直在外运作,也派出人在公安厅外守过,但那家伙总能从他们眼中逃出,钱震也就一直没能亲眼见到林翰之。
“不知道。”这次梁闽回答的很痛快,他的确不知道,一出法庭他就直奔这里来了,而且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死也不会说,自己的父母还在林翰之的保护之中,他怎么可能说。
“不说?”钱震冷哼一声,吩咐屋内的手下说道:“给你们一分钟,让他开口。”
说完转过椅子,背身坐过去。
很快就有几个人狞笑着逼近梁闽,其中还有那丁总管,梁闽对他的侮辱他可不会这么快就忘了。
梁闽咬着牙,神情冷漠,尽量抑制身子的颤抖,为钱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狗,至少临死,他不想死的像条狗。
蜷缩在地板上,身上传来的剧痛让梁闽忍不住低声闷哼,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会儿,他就不用感受这些痛苦了。
一想到要解脱了,梁闽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钱震抬手,殴打梁闽的几人也停下手了,丁总管还不解气的补了最后一脚,一口唾沫,才走回去。
钱震看着梁闽的惨样,冷漠问道:“还不说吗?”
梁闽瘫在地上,气若游丝,身子抽搐着,竭力抬起头,认准钱震的方向,奋力吐了一口血沫。
钱震目光一闪,避之不及,脸上都沾上了梁闽的血沫,面皮抽动,按捺住怒火擦干净脸上血沫。
突然,钱震站起身,猛然一脚踢在梁闽肚子上,梁闽身子都被踢成了弓字形,躺在地上跟一只小虾米一样。
他这只小虾米,在钱家这片海里,到底还是翻不起什么风浪。
“处理了吧?”钱震从丁总管手里接过纸擦着脸说道,不再去看梁闽,一个死人而已。
丁总管嘴角翘起,应了一声,招呼小弟们上去处理梁闽。
小弟们熟门熟路拿了个袋子过来,已经在往梁闽身上套了,丁总管亲自跟着动手。
眼看梁闽就要被带走,这时房门传来一声巨响,顿时屋子里的人都把目光看向房门。
钱震面色不变,没说话,示意手下过去开门。
眼看手下走到门边,手已经搭上把手了,房门再次传来巨响,这次声音更大。
而那门则是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屋内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