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干嘛呢,不接电话。”
埋怨了一句,亏得她还特地挑十二点的时候打的。
“算了,不告诉他,亲手给他吧。”打了几次没打通,就挂了。
脸上一副窃喜样子,虽然这次回家挨了母亲不少骂,可母亲应该是太久没见她了,态度缓和了很多,也同意她继续在那边读书,虽然要等开学才能过去就是了。
……
第二天。
徐厉一早醒来,身旁的齐清雪还在熟睡,没打扰她。
起身去了楼下叫了份早餐,顺便出门买了个护身符,这东西在这地方,倒是常见。
毫无敬畏之心的把里面东西掏出扔掉,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布包打开,看向最末尾一根金针,那根针和其他的不太相同,略微粗了一点,而且是空心的,针尾沾着点点黑色东西。
徐厉想了想,还是没把那黑色污渍一般的东西抹掉,从宝贝了多年的布包上撕下几根布条,把金针缠绕了几圈,才塞进那买来的护身符里,给昨晚给他祝福的人回了短信,然后便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