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厉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我不信姐你这一辈子都墨守成规,只有坏过规矩遭受痛苦的人,或者是因为没能及早打破规矩而感受苦难的人,才会重视规矩,二者之间不同的是,前者是不敢再越界,而后者是因为痛苦太久,解脱之后,需要一套新规矩逃避。”
徐厉自己就是其中的苦难者,他也只重视自己的内心的规则。
柳媛看了徐厉一眼,静静思考,良久后叹了口气,似有解脱,起身在徐厉头上轻敲,真像个姐姐一样无奈说道:“我也看过不少书,你这做法像法家,嘴皮子倒是像儒家,不过遵守的却是你自己的规矩,人君子圣人教世人遵守规矩,也不忘说一句君子可欺之以方来自我约束,你这样下去,早晚自取灭亡。”
徐厉咧嘴一笑,摊手说道:“没办法,谁叫弟弟我不是啥君子圣人,只是小人呢。”他回不了头了。
柳媛盯着徐厉目视良久,看的徐厉心慌不已,蓦然转身,面容苦了下来,劝解道:“姐好不容易有个弟弟,你还是死晚一点。”
徐厉应声出门。
“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