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进屋之后。
徐厉跟凌丽打了个招呼,让她把钥匙给自己。
接过之后,徐厉打开一间屋子,见到了屋内被他关了两天的窦含春。
此时的窦含春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缩在墙角,周围一片狼藉。
她已经饿了两天了,再饿下去,恐怕连屋内的烂纸箱都想吃了。
同为女人,裴馨不由皱眉,没想到那天她害怕不已的人,如今变成了这样,不太敢看下去了。
徐厉倒是面容冷淡,说道:“去拿点吃的来。”
裴馨急忙出门,很快端来一碗饭,还有杯水。
徐厉瞥了她一眼,无奈摇头,也不多说了,让她把东西放到地上。
角落的窦含春从裴馨把吃的拿进来,便两眼盯着那吃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喉咙微动,窦含春看了眼徐厉,又看看吃的,终于是忍不住了,爬过去抓起猛吃起来,往日极其在意的形象什么都不管了。
徐厉一动不动,由着她去。
一分钟后,那碗饭已经见底了,水也没了,窦含春渴望抬头,看看徐厉又看看裴馨。
“我再去拿。”裴馨急忙跑出去。
徐厉附身盯着窦含春问道:“想死还是想活?”
“活!”几乎是在徐厉问完,窦含春就回答了,毫不犹豫。
这两天里,她连点阳光都见不到,饿的没有半分气力,越是待下去,那种无边的恐惧感就越是浓重。
这时裴馨又端着吃的来了,放到地上,“诺,吃吧。”
“等等!”徐厉叫停。
窦含春手都快搭上去了,不得不停下来,渴望抬头,看向徐厉。
一时的痛快,和永远的离开,二者孰轻孰重,在已然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下,不难选择。
徐厉很满意她的表现,说道:“站起来,衣服脱了。”
窦含春一愣,看了一眼徐厉身旁和她差不多表情的裴馨,起身照着徐厉说的做。
裴馨咬牙,捏了把徐厉。
徐厉拍开她的手,就这么打量着窦含春的身子,点头说道:“还行。”
在窦含春自得,以为徐厉要对她下手的时候。
徐厉带着裴馨转身出门,说道:“换身衣服,明天自己去赌狗场,说是我派你去的,帮那个麻子处理好场子,他想要你干嘛,你都不能拒绝!我叫你回来,你才能回来。”
窦含春呆愣,连脚下还有吃的都忘了。
门外传来徐厉的声音,“回应呢?”
“是。”窦含春低头,她还是没能逃出那个地方,不过也行,什么麻子她也不管,反正不死就行,说不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