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闫松一脸泪水的样子,眉头微皱,问道:“你是……怎么了?”
闫松走到马路旁,蹲下了下去,两手捂着脸一言不发。
徐厉不急着问,在一旁抽烟慢慢等着,他不了解,看闫松的愿不愿意跟他说吧。
良久过后,闫松渐渐冷静下来,低声说道:“老徐,多谢了。”
“兄弟间,说这些干嘛。”徐厉笑道。
“嗯。”闫松起身,勉强笑了笑,深吸口气问道:“找个地方,喝两杯?”
“好。”
路上,徐厉发现途中经过了几家酒吧,闫松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十多分钟后,闫松开着车来到一家稍显老旧的酒吧,轻车熟路的进去后,点了几瓶酒。
闫松眼睛瞥向四周说道:“老徐,你就没啥想问的?”
徐厉喝杯酒,挑挑眉说道:“好男人从不强迫朋友。”
“哈哈……”闫松嘴角翘起,心情好了不少,叹了口气说道:“行吧,那我就主动说说,让你看清楚那赵芷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接下来十多分钟,闫松给徐厉讲了个略微有些狗血的故事。
和徐厉来这儿几天里听到的些许情况后所猜测的差不多。
闫松和赵芷柔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读书,一起长大。
小的时候,女孩发育比男孩快。
闫松当时较为矮小,加上脾气烂,常被挤兑欺负,是赵芷柔跟个假小子一样的帮他。
后来,随着年纪增长,上了初中,闫松个子长开了,变成了闫松常常帮她打架,一直打到高中。
家里长辈一直很看好他们两个的感情,只是从没当面提过。
两人就像忘记性别一样一起玩着。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青梅竹马总是难敌天降。
闫松上高三时喜欢上了一个外校女人,那女人二十来岁,比他大三岁,没读书了,在这酒吧上班。
闫松常常来这边找那女人,一个月后,不顾家里人的反对,跟那女人确立了关系。
赵芷柔在这期间不哭不闹,直到闫松跟家里摊牌闹翻、决定不上大学后。
她才有了动作。
临近高考前的一个多月,闫松准备上晚自习的时候,被赵芷柔拉着逃课出了校门。
期间无论闫松怎么问,赵芷柔就是不说,只是拉着他往这酒吧里来。
刚一进酒吧的门,赵芷柔扫了一眼,往一个地方伸手指去。
闫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如遭雷击。
他那魂牵梦绕的女友此时正靠在一个三四十岁男人怀里,笑意盎然。
赵芷柔这才说话,问他:“你不是说她和别人不一样吗?不看钱吗?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