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坐下。
随后院长走向那办公桌,不小心推倒桌上一个相框,接着在那自顾自泡茶。
徐厉等不了了,先行开口,“院长先生,我们自己说还是等您问?”
“你们说吧。”院长头也不回的回道。
徐厉立即开口,从他和赵芷柔见面的第一天开始,事无巨细,慢慢道来。
“嗯?”院长鼓捣着茶叶回头看来,挑眉问道:“谁让你说这个了?”
徐厉一本正经的回道:“刚才你自己说的啊。”
近六十岁的院长一脸褶子抖动,笑了起来,给两人一人递上一杯茶,随后指着办公桌上那份报告说道:“我老人家当了四十多年的医生,可不好糊弄,这天底下哪有无缘无故就好病,还是这种大病。我问过了,昨晚应该就你们两个进过病房吧?而且刚才在病房那边你俩就‘眉来眼去’的,老实说吧。”
闫松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凝重,他感觉在这眼明心亮的老头子面前,藏不住秘密啊。
可徐厉不一样。
“喔唷!”徐厉突然惊叫一声。
吓得老头茶杯差点没拿稳,瞪了他一眼问道:“一惊一乍的,想到什么了,说。”说完接着品茶。
徐厉鼓着眼睛,脸色严肃的摆手回道:“老人家,您乱说什么啊!我和他都有女友,您好男风也不能曲解我们啊!”
“噗!”老院长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徐厉一脸。
徐厉抹抹脸,“咋还急眼了呢!现在社会对这种现象虽难以接受,可却不歧视,您何必这么激动。”
“你放屁!”老头铛的一声放下茶杯,对着徐厉就骂了过来。
徐厉好奇问道:“啊?您这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还是在下达命令?疑问的话,我可没放。陈述的话,您污蔑我了。这要是下达命令……那您等等啊,我想办法给您崩个招子亮的,让您听个响。”
徐厉说完后,还从沙发上抬起半边屁股,闭着眼睛一脸便秘样子。
老头连忙起身,离远了些,惊恐叫道:“住手!”
“别着急,马上就出来了!”徐厉大叫使劲。
闫松捂着肚子在一旁沙发上打滚,人都快笑麻了,可听到这,也被吓跳起来了,狗日的来真的?
“成何体统!给我滚!”老头颤抖着手指着大门吼道,气的不轻。
“别介啊,这马上的事让我憋回去……”
“院长先生,对不住啊,芷柔的事我搜集清楚再来跟您说。老徐!走啊……”
闫松赶紧推着徐厉往门外走去,生怕徐厉把这老先生给气出个好歹来。
两人推推嚷嚷来到门外,闫松立即松开手,一脸嫌弃的从兜里翻出包纸巾塞给徐厉。
“你干嘛?”徐厉茫然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