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诚见他这动作,脸色难看的紧,冷声说道:“姓马的,你听清楚了?我儿子无论哪方面,都不可能动你儿子!”
警方的人也补了一句,“目前看来的确是这样的。”
马檀衫看着三人的目光,放下筷子擦擦嘴,面色平淡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说完起身就想走。
金言诚吃不准这马檀衫是怎么了,前后表现差异这么大,起身叫道:“等等!”
“怎么?这就不想放我走了?”马檀衫冷笑看来。
金言诚瞥了那警察一眼,继续说道:“我们金家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想走随时可以走,不过在那之前,我想提醒你一句。事情,我们也解释清楚了,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理清楚,别一时冲动给别人添麻烦,也给自己添麻烦!”
马檀衫富态的脸上,肉抖动起来,盯着金言诚眯眼笑道:“奉公守法?要是十多年前,我可能就信了。”
金言诚没听懂,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马檀衫摇头往外走去,“看来人一旦过上了好日子,就不愿意回忆苦日子了。”
十多年前,他马檀衫可能还有点“天真”,而那时候的金言诚,也还没叛变。
这样的情况下,马檀衫说不定会相信他。
“马先生,留步。”警方的人虽不清楚这是谈妥了,还是谈崩了,但显然是谈不下去了,为了社会安宁,想和马檀衫说几句话。
另一边,金、马两家旁边的包厢内。
梁祁听完徐厉的话后,手上的杯子攥的紧紧了,好不容易才忍住冲动,没把杯子朝徐厉摔去,面色难看的问道:“你在耍我吗?”什么tm叫不信谣不传谣?
“怎么可能!我耍谁也不敢耍梁少啊!”徐厉仿佛蒙受了不白之冤,一脸委屈。
梁祁彻底受不了了,看来这种方式还是太温和了,指着门外,“滚!”
“梁少,是我说错话了吗?可我真的很怕鬼啊……”徐厉手足无措的解释起来。
“滚啊!”梁祁修养再好,也受不了了。
徐厉赶紧起身往门外跑去,“是是是,我这就滚。”
出了门的徐厉,正好遇上先后朝电梯走去的马檀衫和金家父子。
解释过后、感觉自己解脱了的金海纳挑了挑眉,朝徐厉出来的房间内望去,打算看看那叫齐清雪的女人在不在,他憋了这么多天,也该放放火了。
可他看到的是梁祁铁青的面孔,顿时愣住了,梁祁怎么在这?
“走啊。”金言诚走到前方,见儿子没跟上,疑惑回头。
金海纳指了指房间内,向他爹说道:“爹,梁少在这,我打个招呼。”
徐厉听到这话,撇撇嘴往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