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如焚,闻言顿时骂道:“他喝酒听曲,能有屁的想法!”
“老二!”
江淞终于忍不住开口喝阻了他,一是他现在表现得太没有形象,二是,将来找回来令牌,不还得让赵阳拆除禁符吗?
江秋胜骂完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尽管他心中怒意如潮,还是让自己闭上了口。
“赵阳?”
江淞向他看了过来。
赵阳先解释了一句:“二叔,我刚才已经解释过,喝酒听曲什么的,只是方法,不是目的。”
江心月看了他一眼,一时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江秋山则不耐烦的道:“不要那么多废话,你到底有没有发现那两贼的踪影?”
赵阳恭敬的道:“回禀岳父,因为时间太短,婿也没有确定的答案。”
江秋山压着火气道:“没有确定答案,你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赵阳直接闭嘴,恭敬的站到了一边。
“老大!”
江淞喝止了他,又用缓和的语气对赵阳道:“你继续。”
赵阳再次回道:“就是发现了一些异常,只是没有证据……”
江秋山想什么,但看到江淞严厉的目光,最终没有出来。
赵阳一边思考一边回道:“昨,不,应该是前,孙婿和靳鹤一起去了常客来,在那一里,就发现他们和其他家不同,一直在偷偷监视着孙婿的一举一动,好像还听多送两饶饭什么的——但因为常客来是家大酒楼,不确定是不是的别的事。”
起来,他原本只是去人最集中的地方化解棺材的阴气,并不关心其它的事,但谁叫他们东家和掌柜交流使用传音入秘,还提到了“少主”两字呢?
艮岳门。
如此,他们真的就是很好的适合“抢夺”令牌的对象,将江秋胜他们引过去,也顺便能为江家解决一个隐患。
他原以为他们会做番计划,没想到听完后,江秋胜马上就确定的道:“一定是他们!”
完就冲出去放出了飞舟,而在他之前,江淞则直接御空飞了出去。
江秋胜不停的叫江承他们快上飞舟,最后又对赵阳道:“赵阳,你也来吧。”
他这样做既是想缓和刚才由他造成的尴尬,同时也是感觉,只有将赵阳带在身边才能放心。
赵阳也想看一看江淞要是出手的话,大衍境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就没有拒绝。
江心月见状,也跟着上了飞舟。
等他们飞出长青山,刚接近县城,就见一个人影突然窜出,正是凌晨万俱寂之时,随后听到一声冷哼,那人影忽然燃烧起来!
紧接着一只火焰大手凭空落下,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在城外就感觉到霖元气的震荡,而火手下方已经化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