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也就更加有劲头,而在清理的过程中,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他现在清理的都是他们的记忆,而记忆往往会有缺失和偏差,或许,他本人亲自到现场看一看,可能会有更深领悟。
这其中,亲眼见一见行刑的过程则是必须的。
……
“哈哈,你是我的了!”
次日他刚从晨梅院子里出来,阮娘子就窜出来,一边红着脸笑,一边拽着他的手硬往她院子里拉去。
她和晨梅的行事风格不同,晨梅喜欢和赵阳谈心,她则更喜欢“做”……
她仿佛要将接下来离开的日子里积蓄的情感全都宣泄出来似的,一进院子就跳到赵阳身上,然后抱着他的脸吻了下去,却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狂野的一面。
赵阳想说话都没机会开口,而且,当怀里抱着一只火炉,想到虽然可以使用同心阁随时找到她们,但她们出去是为了寻找突破大衍的机缘,他总不好随意的打乱她们的节奏,另外,就像是某样蔬菜,在它们充足供应时都不会看在眼里,等到要下季时,反而会想着狠吃几顿,他也很快燃了起来……
做任何事一旦投入,总能得到超越平常的感受。
一阵抵死的缠绵后,赵阳少有的感觉到身体有种被掏空了感觉,而阮娘子也感觉到身体软成了一团棉花,架在他肩上的腿似乎感觉不是自己的似的,完全没有了力气。
赵阳扯开被子,抱着她一起躺了进去,然后轻轻摸了摸她的鼻子,笑道:“至于吗?”
阮娘子自是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只有四天时间,前面两天赵阳又陪在晨梅身边,足足等了两天,那份澎湃的情绪实在压制不住了。
当然,和自己心爱的人做那些事,她自是不会感到难为情,但等到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忽然想到刚才最后时刻发出的声音没有控制住,情之所致,情绪到了,也不想控制,但好像有些大,她还是有些害羞,就伸手轻轻捶了赵阳一下。
赵阳笑了笑,眼睛余光中忽然看到对面窗边的墙上多了一幅尺许长的画,画上画着一间静雅的小院,他脸色不由一变,问道:“那幅画是哪里来的?”
阮娘子不想动弹,就把头搭在他的胸前,看了一眼那幅画,道:“它呀,昨天九源城的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的,但你在梅子那里,我不想打扰你们,就帮你先收起来了……”
“对了,这画谁给你送的?我怎么看画上笔墨有点像是出自女子之手啊!你不会是在九源城找了相好的吧?我跟你说……”
赵阳心中再无怀疑:既然是九源城送来的,想来应该就是韩嫣送来的通讯法宝了。
想到上次,她就是借着一幅画和他“当面”交流的,这幅画也很可能有这个功能,那刚才的一切岂不是都直播出去了?
他再顾不得别的,迅速隔空将它收了过来。
看到他的动作,阮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