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我,赵阳逼我留下为奴五年,以补偿我们过失;”
“最后一件,是我偷听到的……”
说到这里,贺顺泽明显感觉到夏蛾的声音开始不稳了,但好在还是讲了出来:“……江家正在派出所有人进县城抓人,你赶紧带人藏起来,再把信传回门内……”
后面的话就没了。
此时,外面烈日炎炎,但贺顺泽却感觉自己像是掉入冰窟似的,全身冷到哆嗦。
然后,他突然产生强烈的怀疑,或许刚才只是幻觉,否则,不说进攻江家失败的问题,掌门沈血崖被杀,不管是不是陈海潮动的手,这对艮岳门来说都是天大的事!
正因如此,他一时间竟然不太敢将这样的信传回去,但是,不传回去,要是真的怎么办?
就这样,他心中天人交战,最终颤抖着跳上了院中树,等看到北面山上,正有一群人下来,他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心中再无一丝侥幸,然后慌乱得都没有通知其他人,直接一个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