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兴趣的,所以,他准备尝试一番,看能否使用屋形真符将它们复制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他在欢乐谷的家的安全性无疑能够提上一个大大的台阶!
做这件事需要专心,就没必要站在屋顶上拉风,而是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免得罗家有人冲动之下,趁他无暇外顾的时候射他冷箭……
……
此时,罗家堡坞外围的角落的一处宅院里,罗家的管事看到江淞从浮摇飞屋下来,再加上听不到罗英说话,他心中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顾不得别的,赶紧通过传信符给罗英传信,没有收到回复,心中的那份侥幸也就熄灭。
事实上,很快就有一个家将满脸惊慌的跑过来,在他耳边把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到赵阳拎着罗英脑袋的消息告诉了他。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罗家的这位管事顿时一脸的苦涩,但想到赵阳两人在商家的行事,在苦涩之中他也随之释然下来。
伸手止住了着急的想要问他对策的家将,他转身回到院中,然后看着二十几个被抢、被打和被扣押的江家和商会的人,沉声道:“你们的事,我刚才已经查问清楚了,有的是下面的胡闹,有的确实是宵小作乱,但总之事情发生在我们四堡,所以,诸位这次的一切损失都由我们罗家承担,以后诸位再来四堡,我们会多加看顾,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这次的事就到此为止,如何?”
现在他想的是让院子里的这些人帮罗家说些好话,尽量减少损失,但说话中,他也看见他们都有向空中的浮摇飞屋看的动作,就又冷下脸道:“诸位,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前面虽然有些不愉快,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最重要的不还是看现在和将来吗?”
他在“现在”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就是想让他们想明白自己的处境而心生畏惧。
这时,江家的几个人眼神明显闪烁起来。
他略微松了一口气,又看向商会的一堆人。
然后,其中一名四十岁上下、体格很魁梧、但身上缠着绷带的中年人,在旁边的人搀扶下指着空中的浮摇飞屋道:“这位管事大人,不管是您还是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最后做决定的只能是我们的赵店主!”
说完他虚弱的咳嗽一声,然后直接看向管事的眼睛,道:“管事大人,在你们的人打砸砍杀了我们的时侯,我就说过,我们虽然只是做生意的,但商会和赵店主曾经对我们说过,只要按规矩行事,就不会容许别人欺负我们!”
“另外,我还说过一件事,可惜当时被当成了笑话,不知道管事大人愿不愿意听一听?”
一个普通的凡人如此和他说话,作为罗家的大管事,这在以前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此时浮摇飞屋就悬在后方的天空上,而罗英的头刚被斩下,他反而感觉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而且,在对方说出只有赵阳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