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县县令的院子里。
一如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方管事低着头,只能看着巡察使的脚。
对他来说,江家出了那么大的变故,他知道对方来见他很可能是因为赵阳的缘故,除此之外,作为安插在江家的暗卫,他对于监察江家做得绝对没有问题。
虽然他也有理由,因为赵阳早就搬走了,赵阳身上再发生了什么事,总不能怨到他身上吧?
话虽如此,但对方未必会听他的……
“你可知罪?”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他心中正乱着,就听到了对方的责问。
作为暗卫,他已经得罪了江家,面对领导他的巡察使,他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一听责问,他头直接低到了地上,惶恐的道:“属下该死!”
对方冷笑一声,森然道:“我让你监视好江家的一切,赵阳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个预料中的问题,方管事反而松了一口气,道:“大人,此事属下也一头露水……大前年那赵阳最后一次出现在江家,属下再三通过感灵宝鉴观察过,他当时只有先天修为,关于这一点,改正绝对是没有看错的!”
巡察使声音中带着嘲讽的冷声道:“是吗?两年时间,一个先天境的修士就能像杀鸡一样杀掉一个大衍修士?事到如今,你还敢在我面前隐瞒!说,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听着他声色俱厉的斥问,方管事一时惊慌到身体都颤抖起来。
这时,在心慌意外中,当日赵阳出现在江家的一幕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的清晰,然后就有了“新的”发现,他心中一定,忙道:“回禀大人,属下对大人中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至于赵阳的修为,其实在当天他出现时,属下冒死观察过,他当时应该只有罡气境的修为!”
巡察使气极而笑,道:“罡气境的修为?是你傻,还是本座傻?”
方管事忙道:“属下绝对不敢欺瞒大人!关于这件事,属下也一直疑惑不解,但大人刚才问小人话时,属下突然记起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回大人,属下在赵阳腰带上看到了一串饰品,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以前是从不戴那些东西的,但当天却挂了一串,有八九个黑色的,当时以为是玉,现在想来更像是缩小了的棺材--现在想来很奇怪,但属下见识浅薄,也不知道和他能杀大衍修士有关。”
说完他的心脏仍然跳得非常激烈,但莫名的却安下心来。
“你确定是棺材吗?”
听到巡察使发问,他心中愈发安定,但还是回想了一遍,然后就确定无疑的道:“回大人,属下看得很清楚,确实是一串缩小的棺材!”
“原来如此!”
对方释然的道。
方管事心中一喜,等了一下,大着胆子半抬起头